日本評估在最東離島「南鳥島」放核廢料,擬展開首階段調查。(取自網路)
日本政府規畫在南鳥島建核廢料最終處置場
〔財經頻道/綜合報導〕綜合日媒報導,3月中日本政府對於核電廠產生的核廢料最終處置場的選址問題,出現了新的動向。經濟產業省已向東京都小笠原村(由小笠原群島所組成,為東京都內最南端和最東端的村)提出,希望在「南鳥島」(Minami-Torishima Island)實施「文獻調查」。這對苦於尋找核廢料去處的台灣,或許會是個好消息。
這是首次由中央政府主動向地方提出調查建議,而非由自治體自行申請,同時也是首次將離島納入對象。在選址進展緩慢的情況下,顯示政府開始更積極介入。
日媒指出,小笠原村內也有人表達了對聲譽受損的擔憂,這是可以理解的。福島第一核電廠處理水排放時,就曾引發部分太平洋島國的疑慮,因此需要廣泛取得各方理解。在日本,建設地點將經過3個階段的調查來選定。第一階段的文獻調查,是透過學術論文等資料來確認適合的地點,三階段完成,前後需耗時約20年。
若南鳥島實施,將成為該國第4個案例。日本僅有3個地區願意接受「文獻調查」,分別為北海道壽都町與神惠內村,以及佐賀縣玄海町。
目前日本的核廢料暫時存放於青森縣的處理廠中。青森縣以及核電廠所在地的自治團體強烈要求,儘早確定最終處置方式。在核電廠重啟逐漸推進的情況下,日本政府也不得不更加積極應對。
日本商用核電廠運轉已超過60年,但處置場問題一直被延後處理。在此期間,日本經歷了福島第一核電廠事故,國民對核能的看法也發生變化。
南鳥島(綠框處)與台灣和東京相對位置。(取自Google地圖)
南鳥島海底挖到稀土
南鳥島位於東京市中心東南約1900公里處,距小笠原村的父島也有1200公里以上,與台灣東部距離約2000多公里,該島是日本最東端的島嶼,面積僅約1.5平方公里。全島為國有地,設有跑道和碼頭,雖有防衛省與氣象廳人員駐守,但沒有一般民眾居住,最令人擔憂的抗爭問題自然不存在。
此外,該島位於地質相對穩定的太平洋板塊上。專家指出,與日本本土不同,當地沒有火山或活斷層,發生大地震的可能性極低。經濟產業省可能正是看中這些條件。
另外,今年2月,日本政府也宣布,海洋研究開發機構(JAMSTEC)的地球深部探查船「地球號」已成功從南鳥島外海、水深6000公尺的深海海底,回收大量含有稀土的黏土狀沉積物,被視為日本推動國產稀土供應的重要進展。日媒指,這項成功具有重大意義,中國在稀土的全球產量約占7成、精煉則高達約9成,並將稀土供應作為外交籌碼,此次成果也被視為日本可有效抗衡中國的重要手段。
正因孤立的地理位置,南鳥島的戰略價值卻遠超其體積。而南鳥島所帶來的海域範圍廣達數十萬平方公里,讓日本得以掌控西太平洋大片海域資源與航道。對日本而言,南鳥島不僅是領土象徵,更是海洋權益與國防布局的重要支點。在區域安全與經濟利益交織的背景下,這座孤島承載著遠超自身尺寸的國家戰略意義。
若南鳥島能順利開發,以台日兩國當前如此緊密關係,尋求日本代處裡核廢料難度應該不大,這對台灣的電力開發或許是一大利多,但是否可行,仍然是未知數。台灣過去也曾研擬把核廢料送到海外處理,當時考慮送到法國。
日本海洋研究開發機構(JAMSTEC)曾在2016年發布的照片中,展示了稀有金屬錳核密集分布在南鳥島的深海底部。(資料照,法新社)
台灣核廢料儲存 偏遠無人島較可行
台灣過去將低階核廢料存放於蘭嶼,但高階核廢料尚未找到最終處置地點,社會上長期存在爭議與抗議聲音。近年來,核廢料最終處置問題日益受到全球關注。隨著核能發電持續運行,各國積極尋找長期、安全的儲存方案,其中「偏遠無人島」成為理論上的選項,但實際案例卻極為稀少。
回顧國際經驗,多個國家曾評估在遠離人口密集區的島嶼建立核廢料設施的可行性。對大西洋沿岸與海外小島進行初步調查,研究將低至中階核廢料暫存於地下岩層中,但最終因運輸成本高昂及環境風險過大而放棄。報告指出,無人島雖然具備隔離人口的優勢,但建設地下設施的技術與後勤挑戰不容小覷。
目前,國際上尚未有任何國家真正將高階放射性廢料永久埋置於無人島的先例。大多數先進國家,如芬蘭、瑞典與美國,都選擇在本土地質穩定區域進行地層處置。芬蘭的Onkalo是全球首座高放射性核廢料永久處置場,其與瑞典的Forsmark計畫,皆位於遠離人口且岩盤穩定的內陸地區,這些案例證明,地質條件與社會接受度往往比地理孤立性更為關鍵。
雖然無人島提供隔離風險的優勢,但面臨的技術、成本與國際法挑戰,使其更多成為理論選項而非實際案例。尤其是根據國際公約,禁止在公海或受國際監管的島嶼傾倒核廢料,因此任何海上或孤島方案都必須謹慎規劃。
台灣過去將低階核廢料存放於蘭嶼。(本報資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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