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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散熱不力，將導致晶片降頻、效能流失，高效能HVAC（暖通空調）系統已從傳統配角躍升為資料中心運行的「心臟」。（美聯社）
■林澄謦
隨著生成式AI浪潮席捲全球，科技巨頭深陷一場前所未有的算力軍備競賽，背後是模型參數由十數億級飆升至萬億級參數的運算。也因為高強度運算，帶來資料中心耗能的顯著升級，下一代AI資料中心的設計容量也朝1GW邁進，其用電規模幾乎足以支撐一整座舊金山城市的用電需求。這也讓過去科技企業除了算力競賽，同時也開始電力競賽，電力供應已成為AI資料中心擴張的最大制約。伴隨電力和能源消耗的另一個重要議題也隨之而來：熱管理與散熱需求。
冷卻系統佔用電20% 散熱優化成關鍵任務
根據國際能源總署IEA的資料顯示，冷卻系統佔資料中心的電力需求約20%，是除了伺服器之外最大的用電需求來源，各大CSP業者也藉由控制電力使用效率（PUE），來因應AI帶來的高工作負載，若大量的電力用於散熱，除了導致成本上升造成不必要的損失，更將影響企業在選擇資料中心時的決策。換句話說，未來誰能提供更高效的散熱方案，誰就能在AI基礎設施競賽中取得優勢。電力使用效率（PUE）是衡量資料中心能源效率的國際通用指標，該指標衡量總用電量和供應IT設備的電量之比，若資料中心提供的電完全用於電腦運算，則該指標應為最理想的100%，否則會大於100%。各大CSP業者持續致力將PUE控制在約1.1的良好水準，例如2024年Google資料中心PUE約為1.09、Microsoft約為1.12，企業要達到科技巨頭的高標竿PUE水準的其中一項關鍵任務，便是需要從冷卻系統下手進行優化。
若散熱系統效率不足，不僅會導致晶片降頻減損效能，使得寶貴的算力白白流失，因此，高效率的暖通空調（HVAC）系統成為AI 資料中心運行的重要心臟，HVAC企業也因此成為AI基礎設施中在降溫和效率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企業透過提供專業大型的客製化溫控系統，加上根據伺服器負載，動態調整冷卻效率以達效能優化，可大幅降低整體能耗。此外，在資料中心運作下，對於溫度波動容忍相對較低，HVAC可提供高度穩定的溫度環境，以利資料中心順利且效率地運轉，既滿足有效能的散熱需求，也壓抑電力成本的上升。另一方面，高效率的HVAC更可符合節能減碳帶來的限制要求，解決企業在法規上的痛點。
設備銷售只是開頭 售後維修貢獻高獲利
這一轉變也為HVAC產業迎來結構性的成長與投資機會。首先，電力需求和節能減碳皆為不可逆的全球趨勢，剛性需求提供了產業增長機會，只要AI算力的需求持續增長，對於高效散熱的需求就只會增加，並在企業對資料中心的投資提高之際一併受益；第二，由於對溫度控制的穩定性和專業要求高，散熱系統並非標準化的商品，而大型客製化設備不易更換供應商，因此客戶黏著度高且簽約年限較長，產業進入門檻也較高，因此在這樣的產業特性之下，使得市場集中在少數具備全球服務與研發能力的大型HVAC企業手上，也形成良好的獲利率和相對穩定的產業結構；第三，設備銷售僅是營收起點，後續的維修服務、零件更換、系統優化，更帶來高獲利率業務及穩定現金流，為HVAC企業提供強勁的獲利增長動能。
AI軍備賽下半場開打 HVAC成為能源瓶頸解決者
AI軍備競賽的下半場，決勝點已從單純的算力競爭，延伸到電力、散熱能力的綜合考量，而資料中心的擴張上限，將取決於電力和能源使用效率。HVAC的角色也從一般的設備供應商，轉變為AI基礎設施中的關鍵瓶頸解決者，HVAC企業憑藉其深厚且難以撼動的技術壁壘，以及高度客戶黏著的商業模式，有望在AI浪潮下迎來結構性成長紅利，並展現長期投資價值。
（作者為野村動態配置多重資產基金協管經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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